【美国《华盛顿邮报》9月10日文章】题:国家团结成为遥远的回忆
如今,情绪激烈、政党色彩浓厚的氛围几乎使团结变得无法想象。但在9·11以后曾有一个短暂的时期,国会两党领导人不仅视彼此为值得信任的盟友,而且是不可或缺的伙伴。
2001年10月,当时的参议院少数党领袖特伦特·洛特和多数党领袖托马斯·达施勒秘密会谈,最终促成现在所称的《美国爱国者法》在参议院以98票赞威、1票反对的表决结果获得通过。
共和党总统乔治.W.布什援引民主党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话,称那次会谈是在国难之后展现出“国家团结”的典范。
那时未曾料到的是,这个短暂而非凡的众志成城局面不会比国家安全紧急状态和一系列旨在保护航空等高危行业的紧急措施持续得更久。
9·11过了一个月,两大政党就开始争论——与2011年的情形相似——如何刺激经济发展。
到了五周年时,围绕伊拉克战争的积怨已经很深,连国家安全也无法把全国团结起来。深刻的政治分裂愈演愈烈。
现在,原以为会改变一切的9·11事件才过了十年,两大政党便似乎不可逆转地争执不休,不仅争论长期的思想理论问题,比如政府的职责与规模,也争论比较基本的国家价值观问题。
“国家团结不一定演变为政治团结,”历史学家理查德·诺顿·史密斯说。
美国在政治上处于分裂状态,在2001年是这样,时至今日依然是这样。两大政党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宽,8月份围绕财务政策的僵局差点导致美国欠债不还。
政治学家诺兰-麦卡蒂、基思·普尔和霍华德-罗森塔尔的调查研究表明,国会两党的意识形态共同点比19世纪90年代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要少。
也就是说,华盛顿已经丧失了解决问题的能力,让选民大失所望。其结果是,选举造就了一种在现代闻所未闻的多变状态。9·11以来,白宫易主一次,参众两院的控制权两度易手。这强化了追求短期政治效益的冲动,根本不顾能带来合作与共识的东西。
“我觉得任何一个有理性的人都不会指望(9·11 以后的)团结局面持续。日子得照样过,”前国会议员李·汉密尔顿说,他曾担任9·11调查委员会主席。
更让汉密尔顿担忧的是体制内的深层问题。他说:“现行体制从许多方面来讲不适合应对挑战。我们一次着重于一两个难题而排除其他难题,我们似乎丧失了应对多重挑战的能力。”


